Joeonna Bellorado-Samuels, Jack Shainman 画廊总监, 纽约

译者:Chao Yan

采访者和作家:Beth Fiedorek   译者:Chao 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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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代表着黑人艺术家画廊里的一位有,她的位置是既具有象征性又有实际性的。如果艺术是一种交流,她的想法也能让我们对于如何改善这个国家的种族不平等和两级分化的政治进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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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ONNA BELLORADO-SAMUELS: 我之所以有这些文字上的想法是源于我在本科的时候研究了美国与非洲裔美国人的课题。这是一个结合了社会学、历史以及人类学的学科。同时我也确实学习了一些艺术史。尽管在那个时候我并没有把注意力都放在上面,但它一直是我生活里的一部分。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想去研究另外一个方向,也许一种逆反,所以我开始从事与政治有关的工作。

大学毕业以后我去了华盛顿,也当了几年的说客。我们负责印第安人的医疗教育,并且也是部落自我统治的总部。这是一个由几百个部落组成的,致力于自治联邦基金分配的组织,也因此往往会在土地主权、政府主权、还有医疗教育方面陷入窘境。我们在2002年初经历了一段非常沮丧的日子,那时候国土安全局也刚刚成立,争论也往往与国防有关。我的工作也因此变为了边防,而当务之急却是医疗保健。由于工作不再是我所关心的事了,而我也正考虑着要么去法学院继续学习,要么是干脆做我最想要做的事,所以我就去申请了在纽约的视觉艺术学校的摄影的研究生(MFA)项目。

也许在我意料之外,我认为我在国会上当一个说客与我现在的职业并没有什么不同。同样都是提倡与辩护的工作,只是我现在是为了艺术家们罢了。我的的确确认为我是我所负责的艺术家们的提倡者。各种的人际关很重要,而在国会的日子里也是这样的,建立彼此的信任并且诠释你的想法。而我现在则是在替艺术家们出售他们的作品并且支持他们去做想做的事。我被没有觉得这两个工作有什么区别,而我之前的研究与写作背景也对此很有帮助。想来也有趣,之前我觉得在国会里我的写作风格完全的脱离,但对于我现在的工作却变得很得体。就像是:“哦,好吧,这才是我应该做的事!”

同时,为了我们很多的艺术家们,我们的工作室也正在尝试解决各种问题,而我的艺术硕士学位却在这时候显得毫无价值。因为问题不仅仅关系着与机构和策展人,同时也牵连着艺术家。

变得“商业化”

在我艺术硕士学位即将结束的时候,我意识到我需要支付我的学费,所以我不得已不去思考这究竟意味着什么。我曾经在画廊里做过实习,了解了这个行业的方方面面,并且我也在哈林区的Studio博物馆里做过策展的实习生,也很喜欢这方面。我也结实了与当时非常有才华的人,比方说Naomi Beckwith, Christine Kim, Lauren Haynes等等。工作的第一天,Christine就要去休产假,所以Naomi给了我很多事情去做,这也和那些典型的平庸的实习经历不同。

之后,我也开始喜欢在商业画廊里工作因为在那里与艺术家的合作是长期的。这也是和很多机构相反的地方,合作都是建立在一些项目或者是展览上,也因此总是短暂的。当然,这也取决于策展人,因为策展人是依赖于与艺术家的长期合作的关系的,不过我喜欢的还是帮助艺术家们实现经济独立并且可以让他们自由的创作。而不是,“没错,我只是喜欢销售,”尽管销售也确实很重要。

我觉得我很幸运,因为我经历了我最喜欢的画廊的一个开幕式 。八年后,我仍然在这里。许多人认为画廊要很严苛的遵循销售和市场,但是这仅仅占我所做的事情的一半。我们负责艺术家的管理与策略;他们想做什么事,选出要去参展的作品,并且把他们的作品积极地展现在人们面前。当然,我们不能强迫任何去去做任何事,但要确保你要把作品介绍给特定的人,同时建立在策展,机构,和收藏之间建立起良好的关系。

“作为一个观众,令我产生吸引的艺术作品往往能够试图反映和解决当下的问题,不管是从材料上,方式上,或是概念上的。我也喜欢一些能够和世界有关联的作品,而不是太近距离的。但是一个个人的故事也可以组成一个很大的话题,实事当我听到人们说艺术家应该以某种方式超越他们自己的时候会感到很沮丧”。

作为一个观众,令我产生吸引的艺术作品往往能够试图反映和解决当下的问题,不管是从材料上,方式上,或是概念上的。我也喜欢一些能够和世界有关联的作品,而不是太近距离的。但是一个个人的故事也可以组成一个很大的话题,实事当我听到人们说艺术家应该以某种方式超越他们自己的时候会感到很沮丧。关于当艺术家们只在做一些个人的作品可是又需要创作“更好的”作品的这个想法我是感到很恐惧的。这不仅仅是需要被关注,比方说黑人的难处,但是期待一个艺术家离开他想要论述的话题这样的想法是很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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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样的化的结合

关于销售,确保把一件作品放置在一个安稳的地点是很重要的。放置地点可以长远地帮助艺术家,因为在那里有照看这些作品的,以及能够将作品以最妥善的方式安置的人们。

没有画廊的艺术家业可以选择博物馆去展示他们的作品,但是比起其他机构来说,画廊可以在观赏方面提供更好的支持。 人脉是画廊最大的贡献,正在合作的艺术家,建立未来合作的艺术家的关系,同时还负责管理,审核,以及商业上的部分,从而保证艺术家们尽可能的专注于创作。当然也是因人而异,每个人融入的方式都不一样,但画廊绝对是是担当帮助艺术家建立创造空间的角色。

这也关系到信任。画廊也代表着一个画廊和艺术家之间的承诺。我认为最重要的是让人们去观赏。同样,因为机构和博物馆的展览,策展人们能够思考如何安置最好的安置作品,并且与艺术家们的相互配合也是非常重要的。由于他们提供的良好观点,这样相互的作用才可以持续着。

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我们能够把艺术家们融入在一个机构里,不管是否是为了销售,或者是变成一件藏品,因为那不仅仅是他们的作品最安全并且也是最重要的地方,同时也是可以展示他们作品的地方。把作品带到这个世界。画廊展示的是最近的作品,也同样也是艺术家们可以继续从事的作品。最大的期待是希望这些艺术作品可以继续存在在机构里。

对于艺术家,我们一直都是推荐把尽可能多的注意力都放在创作有力的作品上,儿不是关注那些有的没的的规则,比方说建立起强大的雄心去创作儿不是制作一些易销售的作品。我会告诉艺术家们不要考虑那些事。尽管这样的想法能发挥一定的作用,但如果从职业的角度来说却没有什么帮助。与此同时,能够谈论你的作品的能力是越来越重要的,不过也不是必要的条件。

艺术管理的修饰

尽管我个人不认识很多具备“艺术管理”背景的人,不过这样的现象却越来越普遍。许多人都是来自拍卖行,其实这也是培养人的一种方式。更常见的大多都有艺术史背景。有我这种经历的其实是不太常见的。

我其实也不确定如何准确的定义艺术管理的范围。如果你认为写作是很重要的因素,那么我的角色就变得很理所应当,尽管我也没很大量地研究艺术史。我也肯定不是在创作艺术。但是我也从来没有只在做一件事。我每个月都在做不同的项目,也常常在同一时段里做着不同的事情。

筹备一个展览需要很多个月的时间。当时的展览是在一个画廊,一场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就突然和我的艺术家们开始合作了,这场合作历经了好几个月的时间,但是我还是因为这是一场和政治之间的对话而感到很兴奋。这是一个非常有用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而我作为总监的展览则是在会议的最开始阶段展出。我们当时在与艺术家们协调着政治宣传,同时总部还有许多活动需要编排,里面有四个会议厅,其中三个在洛杉矶,一个在纽约,是以富兰克林·罗斯福为题的“四个自由”、讲习班、晚宴等等……虽然它比普通的展览更加的繁琐,但是还是很令人兴奋的。这样的经历举例,我是一个画廊总监,而当我的艺术家们去参加一场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时我则是这场委员会的总监了。

同一时间段,我还在和另外一位艺术家在合作暑期学校的关于策展实践和批判理论的项目。这个课程会在切尔西区举办。

现在有许多女性艺术管理人,可是总觉得这也并没有一个种权利上的转换。因为我们现在仍然生活在一个大社会里,同样的问题也仍然在发生。更高的位置总是被更多的男性所占领。而对于我来说,我希望我能够早点拥有这种无谓的心情。你觉得你像是要通过更多的渠道,但是这个圈子则是充满着那种雷厉风行的人。

  • 译者:Chao Yan

    Joeonna Bellorado-Samuels:
    http://www.jackshainman.com/about/

    Chao Yan:
    Chao Yan is a first-year student in the MA Arts Administration and Policy program at SAIC. Chao completed her undergraduate studies in psychology at the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and is from Beijing, China.

    Beth Fiedorek:
    http://www.bethfiedorek.com/

    Photo credits:
    1. from the For Freedoms photo booth at the Performa NYC gala
    2. headshot by J. Quazi King